你家正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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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Hobbit]Blood and Smoke(Kifi 冰与火AU)(4)

依旧是Kili POV。

(4)Kili

       这种宴会从来不是Kili的主场——他生来缺就少处事圆滑的天赋,这点和他的舅舅乃至几乎整个Stark家族成员不谋而合。我们乃是守护北境的战士,又不是政客——Kili愤懑地就着Balin留下的牛奶咬嚼着硬面包,他承认这想法挺幼稚,但他并不打算改变态度。他尤其不善于和那些高傲而且狡猾的王公贵族打交道,那些人谈话时的惺惺作态和骨子里的老谋深算让他浑身不自在。更别提要他应付那些条条框框——他大声呻吟着甩了甩头,把Thuranduil那张脸从脑袋里甩开。

    整个下午临冬城都少有地热闹。他被勒令待在藏书塔里,而Fili却作为临冬城的继承人被Thorin带走,偌大的书房只有他一个人,一只短短的蜡烛闪动昏黄的微光。人群从下面鱼贯而入,大部分都是陌生人,但其中也不乏熟悉的身影。Balin正站在门边,还有Dwalin,他们的叔叔同时担任侍卫队长一职,拄着他那柄巨剑立在一旁。

    直到傍晚他才被允许下楼。夜幕降临得出乎意
料地快。转眼间那轮苍白的太阳坠下远方如刀刃般的山后,深蓝色如丝般轻盈、迅捷地爬上天幕。一阵凉风吹得他有些晕眩。竖琴声从后面传了出来,烛台被吊上拱顶,烛焰晃动着洒下斑驳的光,玻璃装饰品挂在墙上,整个甬道被反射得色彩斑斓。那多半是南方人的主意,这么想着Kili趁舅舅不注意用手指托起一只黑玛瑙雕琢的三头火龙摆件,表面的棱角和切面乌黑却剔透。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Fili就站在他的身后,那头北方罕见的金发鬓角和耳根后的几束头发挑出编成精美的辫子,剩下的披散在肩头,夹着一个和Kili早晨丢失的那个一模一样的银发卡,在烛光的照耀下晕染着淡淡的金边。此刻他的脸上挂着一个浅笑,“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今天早上拿到了一个一样的。”

     Kili旋身用力地捶了捶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地挖苦道,“哈。我在藏书塔干坐着一整个下午,你却抛下我快活去了,甚至还有小礼物。”

     但Fili的眼睛里突然闪过的一丝愧疚差点让他后悔说出这句玩笑话。“我很抱歉,Kili。”

      “礼物的话……我想你会喜欢这个。” Fili没有停顿地继续说着,边从贴身衣袋里摸出一块黑色的圆形护身符塞在他的手中,那块几乎有Kili半个手掌那么大的黑曜石已经带上了Fili些许的体温,在他的掌心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温润如玉。一行瓦雷利亚语蜿蜒着刻在表面。

       “‘归来’,”Fili温和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此刻看上去仿佛两泓幽深的泉水,Kili突然觉得那具躯体已经易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陌生的,同样年轻却明显比他的哥哥沧桑得多的灵魂——就像他已经经受过死亡的历练。他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保存好它,愿它能够照管好你的灵魂。”

     这时预示进场的号角响了起来。Fili的手探到他的领口,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衣Kili能感觉到他的体温。Fili伸出拇指小心地抚平那儿的褶皱,往后退了一步满意地打量着他,拉着他的胳膊走向厅门。

      大厅布置得富丽堂皇。Kili敢打包票,临冬城筑成以来从来没有被装饰成这么花俏的样子。Thorin看到自己的大厅变成这样时的脸色也不好,恐怕这也并不是他的意志。

      轻佻的民歌最后一个音符突然一转变成隆重的进行曲,Thorin搀着Smaug的手,沿着厚重的滚边羊毛地毯将他引至上座,但Smaug甚至没有正眼看过Thorin一眼。接下来是Kili和Fili的母亲Dis Stark——一位有着同样刚毅的眉眼和黑发的女士,从兄弟俩去世的父亲留下的城池回到这里——挽住Thranduil的臂弯。

       那条路就在眼前。Kili突然畏缩了起来。那张长桌似乎变成了一架巨大的桎梏,正洞开着等待他自投罗网。Fili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鼓励似的地握了握他的手掌。“拉着我的手,快点。”Fili低声催促着,把手搭在他的手心上。Kili突然感到安心,他的哥哥似乎总是能够让他平静下来,不管身处何时何地。他轻轻握住Fili的手指,迈步向前。

     

     侍从把一道道热乎的菜肴摆上桌——菜式是南方人喜爱的精美的样式,带羽毛的烤鹅塞满苹果和芹菜拌成的馅料,猪油馅饼和黄油焗蜗牛一字排开,热气四溢,白气蒸腾,他甚至没法辨认对面人的瞳色。香味中Kili却毫无食欲。他很庆幸自己被安排坐在远离Thorin和Smaug那一端,但他和Fili之间也隔着五个人。他眯起眼睛努力地捕捉着哥哥脸上的表情,他似乎对于谈话同样兴致缺缺。

       几杯佳酿下肚,身体背部的火焰腾然而起,和着温泉的热度,他开始冒汗。他用叉尖戳动着盘子里蘸满肉汁的土豆,刀叉摩擦出刺耳的响声,谈话声一个盖过一个盘旋而上,每个人似乎都处于失控的边缘。透过氤氲的水雾Kili看见Smaug和Thorin正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夏日红,杯子顿在桌上的力度越来越强,仿佛在暗暗较劲;不知什么方向传来一句粗口,紧接着是一阵爆笑;就连Fili都开始和身边那些人攀谈起来,脸上还带着笑容。Kili的脑子被浓重的酒精味刺目的光线和嘈杂的环境搅成一团浆糊,空气就像变成了浓稠的桔子酱般闷热甜腻,让他几近窒息。

     趁着Thorin的注意全都集中在Smaug身上,Kili抄起一只盛满夏日红的银杯敏捷地跳下长凳,闪过侍从摸出了长厅。晚间的凉风让他打了个哆嗦,醺意消减大半。积雪被成百双靴子踩得坚硬厚实,走上前甚至可以听到冰碴在脚下咯吱爆裂的声音。月亮如同用指甲盖嵌出的细细弯痕,繁星簇拥在它旁边。他刚刚把杯子凑到嘴边,耳边传来的调笑声让他浑身一紧,手掌本能地按住剑柄。

     

      “这不是那匹小狼啊?”几个裹着绯红色礼服的人从黑暗中闪出来,脸上闪烁着坏笑,“怎么,落单了吗?”

       “落单也比你们强。”他的视线有些模糊,眼神一暗反手将粘稠的酒液泼在地上。橙黄色的烛光下那颜色暗红如血。

         站在正中间的金发男孩有一张肥胖的脸,那上面的脂肪现在正因得意的笑容而堆积在一起。“有传闻说国王陛下正悬赏要你和你兄弟的项上人头哪,你知道吗?据说可以得到一万金龙。来吧,我们决斗。就你和我。”冷光出鞘,剑刃划过刀鞘发出令人胆寒的嗡嗡声。

          Kili反手抽出他的佩剑,手腕有些颤抖。酒力涌上脑袋,每个神经都沉湎于酒精的酥软。他更擅长用弓箭,但剑术也不差。

          那男孩突然挥剑劈来。Kili一抬手正好把男孩的剑锋隔在脸前,手腕用力一拨把他的剑挑到一边。男孩又以同样的轨迹朝他劈砍过来,只是力度更大点。刀剑敲击发出低沉的震动,他的手腕有些发麻,到最后他不得不双手持剑。他突然卖了个破绽,男孩飞身就扑,Kili往旁边轻巧一闪伸长了腿把他绊倒在地上,一脚踹翻那男孩,靴子踩在他厚实的肚皮上,剑锋缓缓划过他柔软的皮肤和脂肪,细密的血珠从划痕处渗出来,男孩发出一声尖细的惨嚎,脸色变成了猪肝的颜色

     紧接着他的左右手臂突然被反剪住,一股冲力把他压趴在地。剩下几个男孩一拥而上把他压在地上。他使劲踢动双腿,换来的却是被压得更紧。为首的那孩子从地上气喘吁吁地爬起来,露出一个得意的狞笑。“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该死的Stark,趴下求饶,也许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Kili扭动着冲他脚边啐了一口粉色的唾沫,“永远也不要想听见我祈求,你这偷袭的孬种。”

     他能听到身边人的气急败坏。锐物破空的声音突兀响起,但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身边的力道松了松,他借机掀翻身边的人打了个滚爬起来。Fili用钝的那边猛击孩子头的腕部,金发在空中飞扬,孩子头哀叫着捂住自己的手腕踉踉跄跄地后退着,“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Fili没理他,转身搀住Kili的胳膊把他拉起来。

      “我只知道他揍的是一个想要杀掉人家弟弟的、Lannister家不起眼小子爵的、无用的儿子。”Thranduil冰冷的声音在他们头上飘然响起。“多谢这位Stark,”他懒洋洋地伸出食指点了点Fili,“发现了你这败类的存在。偷袭?你玷污的是你父亲的荣誉。现在从我面前滚开,以后我会多注意你的言行举止,而且我也不介意亲自教导你。”那孩子脸色煞白地鞠了一躬裹着披风离开了。

       “真是多谢您。”Fili向他道谢。Thranduil只是摆了摆手,冰蓝色的眼睛扫视过他们的脸。“不必言谢,我绝不会允许这种人玷污Lannister的名号。可否请您暂且让开呢?我有些话想对单独你的弟弟说。”

       Fili狐疑地走远了几部。Thranduil勾起唇角朝Kili伸出手。一只银色的发卡躺在他的手心里。Kili戒备地抢过发卡,“你在哪里找到的?”

       “餐桌下的空隙里面。我来可不是专门为了还你发卡的……”Thranduil突然凑近Kili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冷笑,“知道吗?相比起冰原狼,Fili更像一头狮子。”

TBC

作者碎碎念:君临行程之前的部分完成啦。接下来是兄弟在君临宫廷中的故事。有点话痨 来看了真的不评论吗不评论吗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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