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正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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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Drive】足尖之刃(2)

※假面骑士drive同人
※与 @吻鱼  太太的联文!
※后期角色OOC、黑化预警

※前文见tag足尖之刃戳这里

 

冷战/cold war
【二】

 

“我说,真的行得通吗?” 追田现八郎警部半蹲着,此刻正扒着角落里一间办公室隔板伸出四分之三个脑袋向外看去,即便刻意放低了声音,听起来依旧像是在大声嚷嚷。

“行不通也得上啊,现八亲!没试过怎么可能知道嘛?”他上方的泽神玲奈压着嗓子,重重捶了追田一把,一面哎呦哎呦地用手扶住后腰。屈膝动作让她那长期蜗居于实验室的腰盘和膝盖不堪重负。“搜查任务还没结束,洸一酱被气走了怎么行?”

“开什么玩笑,就这种拙劣的伪装……狩野根本不会中计吧!”追田一副抓狂的表情浑身发抖,就差跳脚了。“谁在道歉时会送别人爱心形状的巧克力啊?还附卡片!” 

“这个很可爱嘛,而且美国人给女朋友什么的道歉不都会送小礼物吗。”

“狩野又不是他女朋友,开什么玩笑!” 

“哎呀……朋友,女朋友,差不多嘛。”

 进之介眯着眼睛五官纠结地皱成了一团,把手伸下去按了按追田警部的肩膀把他往里推了一点,竖起食指用力嘘了一声,自己却紧张兮兮地一口咬碎了牛奶糖球,发出响亮的咔擦一声。“别吵了……他马上就要过去了。”  

 不出三十秒,狩野洸一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托着摩托车头盔,还穿着巡查时的深蓝色连体工装。

“看样子刚刚巡逻回来吧。也不知道收到短信没有?” 

“说起来还特意叫究酱准备了冒充刚君手机号码的程序呢。不会被狩野那家伙铐起来吧——”

“谁知道……很危险啊,看来他是真的没打算回特状课了——哎,好痛痛痛痛!别掐我的脸!” 

“不要乌鸦嘴,现八亲——。”

 但随着狩野洸一走近他的桌子,两人打闹的动静逐渐缩小再缩小,到最后进之介都能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气氛变化。凛奈啃着指甲盖,脚踝微微颤抖。 

 当事人似乎毫无被监视的自觉,“诶”了一声弯下腰凑到近前去查看包装盒,沉默了几秒钟后提起盒子上的缎带把它随便扔到桌上垒得像座山的文书夹上。想了会儿转手又把那扁扁的盒子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整个脸沉了下去,几句话打发走凑上来的同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拐了个弯后迅速而彻底地消失。 

“果然不行啊……”

“大危机!”凛奈重重一跺脚,面色沉痛如丧考妣,“他拿着那个是要去扔掉吗?” 

“总之先跟上去!”进之介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般刷拉一声将领带拉到最紧,一声令下猫着腰冲到最前面,“看了才知道……啊好痛!”

 咚地一下,进之介一头扎在一堵深蓝色的墙上,抬起头来,狩野洸一举着巧克力在他面前飞快一晃,右侧眉毛微微挑起,皮笑肉不笑地俯视着他。他干笑两声,急急忙忙地直起腰杆转身,却恰好挡住了凛奈的视线,致使矮个女人以完全相同的姿势将下盘不稳的进之介撞得转了个身,最后被冲出来的追田给挤到了进之介背上。 

“喂进之介!怎么,怎么回事?”

“干嘛突然停下来啦——” 

“呃。”久不出声的进之介突然说。“那个,狩野,啊不是,洸一君,天气不错,是吧。”

“请你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遗憾的是,狩野压根不买他的账。他另一只手里举着手机,赫然是西城究发出去的短信,平静却锐利的视线依次掠过三人的脸,最后直勾勾地锁住了进之介。“——泊、前、辈。” 

 一阵微妙而尴尬的沉默。 

 泊进之介向后一倒,愣是被矮自己半个头的男人的气焰压了下去。做贼心虚的三位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不约而同开始为被这个警察逮住的违纪人员默哀起来。

———————————— 
 
 黄昏时的街道很喧闹,但所有声音模糊起来反而听不出明确的分界线。 

 咔哒,咔哒。凛奈闪闪发光指甲一下一下敲在手包搭扣上,为对话添上了紧张而急促的频率。

 狩野洸一盯着泊进之介,泊进之介盯着他肩膀后面的树,刻意地抓了一下后脑勺。 

“替诗岛刚向我道歉,”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喝完,换上普通正装后的狩野洸一终于开口,似乎下一秒就要为头痛而单手撑住脑袋,“就为了这个。”

“是啊。你知道的,”泊进之介在裤缝上擦了擦手,为着斟词酌句而眉心紧皱。一颗汗珠自他鬓角滑下,滚进硬挺领口。“即使找到了试图复活自己的的蛮野,这件事情也还没完。” 

“虽然扣留了那部手机,但警视厅附近又发现了浑浊现象,我们怀疑是和蛮野一并复活的Roidmude。”凛奈将手包握在胸前,不时紧张地瞟一眼狩野,又瞟一眼进之介,“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回到特状课来。”

“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狩野稍稍一僵,撤去视线显得有些烦躁,捏着袖口用指腹擦干净那颗玳瑁色的纽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整个揪掉。“找别人也差不多。” 

“别说傻话了!你和刚好不容易才成为搭档,总不能就——”

“那么,”狩野洸一稍稍啧了啧嘴唇,反倒被逗乐了似的。“诗岛刚现在在什么地方?” 

 没人应答。这和他的预判如出一辙,了然的无奈笑意闪过他眼底。果然不是诗岛刚自己的意愿。“我明白,但现在的我们还不适合重新做回搭档。作为齿轮的我们如果无法高效运转,会拖慢整个特状课的效率。”

“狩野君……。” 

“我知道。”谈着谈着三人已然来到狩野居住的公寓前,他没有回头,几步走上台阶将谈话对象抛到身后,好像稍微有些凉,他无意识地缩起肩膀裹了裹西装外套。“我会考虑的。但我想,现在我们都还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三个人站着没动,默默看着狩野一级一级爬上台阶。似乎想到了什么,狩野突然回过头来,有点无奈地长出口气冲他们颔首致意。细看那张脸似乎没有那么严峻了,就像夏半年极圈内化去冰雪严霜后露出的苔原,转瞬即逝却柔和了不少。“——如果刚改不掉这个毛病,以后大概还会吃很大的亏。” 
 
“啊——。”盯着狩野消失在幽暗楼道里的背影,凛奈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双手敲打着大腿两侧像是松了劲的弹簧。“作战失败了呐。” 

“不,正好相反。”进之介松了松几乎勒进气管的领结抬起头,注视着小楼顶部架起的瓜苗架子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也放松下来,但口气轻快不少。

“说不定其实是大成功呢……”

 
 十五分钟后。公寓内。 

 水自莲蓬头中扩散着洒落,溅在毛玻璃上打出一朵朵水花,最后小溪一样汇聚起来蜿蜒而下,声音则像是下起暴雨。

 四十二度的水温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已经算是很烫了,泼在皮肤上有种轻微的灼痛,但狩野洸一并不排斥这种痛快透彻的感觉。相反,那还挺招他喜欢——他闭上眼睛,任凭水珠穿行发间最后一路留到脚踝,皮肤在高温的刺激下泛起寡淡红色。略微过高的水温让他觉得自己非常干净,自脚底到脸颊,头顶,身体的每个角落似乎都被升腾的蒸汽洗濯着,像是被包裹进了一个层层交叠、朦胧柔软的丝茧,水雾抚摸着他的额头,舒张因户外低温而显得有些僵硬的手脚。最重要的是,他似乎能在这样的环境中排空头脑里纷至沓来的思绪以及其造成的纠葛,什么也不想,从而自内部向外平静下来。

和诗岛刚的争执已经过了四十八个小时。诗岛刚为这件事发火在他意料之中,但他却没考虑到那男孩的火气会全部撒在他的身上。另一方是否冷静下来,他不得而知,也无心去猜测——可他却必须平复下来并为了未来作打算。失去理性的他将什么也不是,灵魂将被过度的热忱和其他不该出现的东西烧成一堆蜷缩的灰烬——被击垮就成了必然的悲哀结局。 

 他拒绝变成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将毛巾裹在头发上一点一点吸去水分,换上当做睡衣的T恤与运动裤走出浴室。靠在窗边的书桌上放着早先就准备好的信纸,上面压着他的签字笔。 
 狩野盯着那张白纸出了好一会儿的神,光是起头就用掉了三张信纸——这可不行。他闭上眼睛强迫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变得平静,终于伏下身子,开始写了起来。 
 
 结束后他将纸折成四折塞进牛皮纸信封中。——对了,诗岛刚大概不是会经常翻找信箱的那类人,但他不希望发电子邮件。如果诗岛刚那家伙还在气头上,那样的邮件删除起来恐怕也非常方便。他的人格使他拉不下脸去找诗岛刚单独谈话,但自己并不想放弃那个男孩,哪怕这友谊的维系赖以一位与他几乎毫无交集的人,一向脆弱而小心谨慎得岌岌可危。 

 于是他掏出手机,开始编辑短信。

 就在这时门板发出咚咚声响。他放下手机靠到门板边上。 

“谁?”

“房东请来的电器修理工呀。” 

“走错了,……我这里的电器没有问题。”狩野洸一有些莫名其妙。自猫眼看出去,那是一个头发花白遮住半边脸的男人,看不清表情,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诡谲本能地让狩野感到很不舒服。但出于礼节,他还是打开了一小道门缝。现在话说完了,他准备将门关上继续做没做完的事情——

 但门关不上。 

 那个人用右手扒住了门缝,门板就维持着半开不开的状态,任凭狩野暗地里如何使力,那门板就是未动分毫。

 金属外骨骼覆盖那片皮肤的瞬间,狩野洸一本能地后退,手掌拍向腰际本该配着枪支的地方,却被突然袭来的铅坠般的沉重压在原地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浑浊,更别提躲避了——掀开的门板将他甩向一边的鞋柜,腰椎重重嗑在了架子边角,疼痛骤然爆发令他发出拉长变调的低吼。 

 那男人踏着缓慢的步伐走了进来,带着超乎任何一个人类想象的诡笑,拳头只一下便将他的意识砸进黑暗最深处,但那还没结束,男人旋即扳正他惨白而仍残留惊恐的脸若有所思,最终望进窄小公寓里正对着门的书桌。那双脚掌踩着狩野洸一的下腹走进屋内,像是随便碾过一片皱巴巴的过期报纸。

 狩野的手机屏幕仍然发出盈盈亮光,联系人名单整整齐齐地排在上面。窗外,深到几近凝固的暗蓝色即将把最后一点橘红天光咬啮殆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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